阿多姆睁开眼睛,马上就因为光线而眯起了眼睛。
一阵温暖的微风拂过他的毛发。不是他的——是一只狗。服务伴侣坐在他椅子的旁边,舌头懒洋洋地垂着,似乎永远挂着微笑。这是一只老月光牧羊犬,它那标志性的白色外套仿佛能捕捉并储存阳光。
"...菲多吗?”阿多姆的嗓音哽咽。他的第一只狗,他最后一只狗。他父亲在他十八岁生日时送给他的那只狗。他忘记了。他怎么会忘记?
狗的尾巴敲打在鹅卵石上,耳朵一听到他的名字就立了起来。阿多姆记得那次他看到的那个傻乎乎的表情。
他伸手下去,手指深陷于浓密的毛发中。菲多闻起来像梨子和夏季暴风雨的味道——他母亲过去从市场上买来的神奇洗发水。这个记忆比任何咒语都更有力。
咖啡馆的露台上充满了午后的活力。孩子们在桌子之间追逐嬉戏,而他们的父母则品尝着香料茶。一位街头艺人正在玩弄着光球,每个球都唱出不同的音符,随着它划过空中。两个老人正在为一盘石子游戏而争论不休,他们的笑声传遍了整个广场。
阿多姆的茶已经冷了,放在一盘半吃的蜂蜜蛋糕旁边。太阳懒洋洋地挂在没有云朵的天空中,投射出长长的影子穿过节日横幅。
节日横幅
他的眼睛停留在流动的文字上:“第1457届卡蒂节”。
他杯子与茶托碰撞的声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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