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终端阈值即将到达

        他需要做出选择。快速地。向前迈进,进入奥林斯为他准备的新鲜的地狱,或者重置并失去这场胜利,他已经付出了两百零六次的代价。

        选择是显而易见的。

        *****

        世界发生了变化。记忆涌现出来——另一个刻骨铭心的时刻,新港营地,公元853年。

        咳嗽像带刺的铁丝一样撕裂他的胸膛,每一次痉挛都似乎要把他撕成两半。阿多姆紧握着轮椅上的金属扶手,指节发白,等待肺部恢复正常工作。血液涌入他的口中。

        难民营医疗翼的荧光灯管在头顶上嗡嗡作响,投射出严峻的阴影,照亮了看起来即使按照战前标准也显得过时的设备。破碎的镜子里,他的倒影讲述着自己的衰落故事:白发如新雪,皮肤像旧羊皮纸般被拉伸到几乎透明,凹陷的脸颊上。

        那时他二十二岁。二十二岁却像八十岁一样老态龙钟。

        他用手帕轻轻擦拭嘴唇。当然是红色的,最近总是这样。

        生命流失综合征在他的脸上刻下了属于三倍于他年龄的男人们的皱纹。每一条皱纹都标志着不同的咒语、不同的实验和不同的绝望企图,企图保护人类的残余部分。法师套装现在松散地挂在他的骨架上——他又瘦了。织物中嵌入的晶体节点以微弱的蓝光脉动,监测着他衰竭的生命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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