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多姆的大脑迅速考虑再次关闭，或者至少重新评估。幻觉并不是维度旅行不良的症状。
小矮人皱起了浓密的眉毛。“好吧，这简直就是粗鲁嘛。如果你要成为我幻觉的一部分，至少你应该在被说话时回答。即使是想象出来的人，也该有基本的礼貌。”
“等一下，”阿多姆开始说，然后停顿了一下。“你的幻觉？你显然是我的幻觉。我才刚被一条石蛇吃掉。”
“哦，这个家伙有精神！”小矮人精神了起来，调整了一下头发中的齿轮。不知道为什么，又掉下来两颗齿轮。“已经很久没有见过我脑子里想出一个真正有性格的人了。通常只是得到那些安静地站在那里看起来困惑的家伙。他们都很无聊。”
“我不是幻觉，”阿多姆坚定地说。“我是一个真正的人，只是刚刚经历了一个糟糕的日子，涉及魔法安全系统和可疑的生活选择。”
“这正是幻觉会说的，”小矮人反驳道，摇晃着手指。“况且，没有真正的人能过去蛇。我在这里……”他眯起眼睛盯着什么东西看了一会儿。“……相当一段时间了。”
蛇吃了我，我不是自愿来的。
你一定是这么想的吧。下一刻你就会告诉我，你只是我孤独和恶化的精神状态的体现。
“我绝对不是一个-”阿多姆停顿了一下。“等一下。你在这里待了多久？”
“时间有点模糊，”小矮人承认，挠着他的胡须。几个小齿轮掉了出来。“在最初的几百年后就失去了记数。在十年内？苔藓已经长了十七次，或许是七十次。很难说你什么时候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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