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犹豫了一下,仅仅是一瞬间。“女士希拉最后一次出现在外围防御线上,我的主子。她正在治疗第一波袭击的幸存者。”
“把她带回来。”他的声音嘎吱作响。“现在马上把她带进来。”
但他知道。他早就知道了。记忆已经在脑海中浮现——他的慈祥的母亲,她会一边照顾花园,一边唱着治愈心灵的圣歌;她会抱起受伤的小鸟,哭泣着看那些枯萎的花朵。她从不拒绝任何需要帮助的人。
先生,我们需要撤离。兽人已经-
他记得事情是如何发生的:声音先传来。骨头碎裂的声音。湿润、肉感的声音。然后有人尖叫着“LadySylla!”最后,终于,在医疗帐篷的窗户里,他看到了她——她的小身躯被夹在巨大的、装甲的身体之间。像花朵一样被踩在脚下。
他的心脏怦怦跳动,忽然停止了跳动。这次不是因为生命流失,而是因为看到如此纯洁、善良的东西被削弱到……
他们不得不把她从地上剥下来。他的母亲,曾经花了一辈子把破碎的东西重新拼凑起来,却连葬礼都不能完整举行。
阿多姆无力地瘫坐在轮椅上,胸口紧缩。他一生中第七次心脏病发作,不是因为他过度劳累,而是因为回忆起这一刻,回忆起他们如何将她的遗体带给他,回忆起一个毕生致力于治愈的生命却以如此暴力的方式结束。
“大人!”士兵的声音现在听起来有些遥远。“我们需要移动!”
但阿多姆只能看到他母亲那天早上的最后一个微笑,只能听到她最后的话语:“记得吃点东西,亲爱的。你又工作太辛苦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