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嗯？关于汤米的事情吗？只是那个卑鄙小人没有说话，而不是——”
“不，在那之前。关于这是一个陷阱问题。”阿多姆站起来，踱步。“我们看错了。我们假设学者们一起寻找真相，但如果他们没有呢？如果他们在竞争？”
鲍勃耸了耸肩。“这很有道理，不是吗？把三个人放在一个房间里，他们会在你说出“早上好”之前互相掐喉咙。”
“每个人都相信自己的方式是正确的……”阿多姆的心里现在正在飞速运转。“书籍不会撒谎——但它们可以被误解。行为无法隐藏——但其意义可以被扭曲。心脏不会死亡——但它可以被……”
梦幻森林突然变暗了。鲍勃跳起来，嘴里骂出一串五颜六色的脏话。“怪物找到了我们！”
树木开始扭曲，枝条变成蠕动的阴影。早些时候的金色蝴蝶融化了，它的翅膀像熔化的金属一样滴落在森林地板上。
当黑暗降临，真相消失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无处和每个地方回荡。斯芬克斯从阴影中显现，但不对劲——牙齿太多，眼睛太多，它的单片眼镜反射着不可能的几何形状。
“哇哦，哇哦，哇哦，”它喃喃自语，每个字都使梦境变得更加扭曲。“你们俩不是很聪明吗？”
“七秒”，斯芬克斯扭曲的声音在扭曲的梦境中回荡。“我们一起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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