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终于到达了维度符文本身。真正的艺术并不在于破坏它——那很容易。挑战在于修改它,使其足以创造不稳定性,同时保持方向控制。如果损害太大,真空就会吸走一切。如果损害太小,它根本不会激活。

        他改变了三个关键顶点,使用袋子自己的几何图案作为指南。每个顶点需要移动足够的距离来创建不稳定性——大约是到最近邻居符文距离的八分之一。

        距离太远会导致立即崩溃,太近则无法让矩阵妥协。经过多年研究符文阵列,他的指尖凭感觉就能知道精确的距离,就像锁匠感知转鼓位置一样。

        血液渗透到最后的痕迹中,他感到矩阵颤抖,仅凭一根线才勉强维持着。就像一座有细微裂缝的大坝,只等待着适当的压力。

        他手中的完好无损的袋子意味着成功——维度矩阵现在像一个盘绕在一起的弹簧,等待着它的触发器。只要打开一次就足够了。袋子伴随着轻微的咔嗒声关闭。

        “还没有答案吗?”斯芬克斯问道,声音里充满了虚假的同情。“还有三十分钟。”

        阿多姆抬头看着那生物,露出了笑容。不是紧张的笑容,也不是失败者的笑容,而是那种让斯芬克斯本身也为之迟疑片刻的笑容。

        “那么,”它问道,单片眼镜闪烁着,“在这个时候,你到底在笑什么呢?”

        阿多姆继续微笑,微微地歪着头,仿佛在说“你知道我不能回答这个问题”。

        斯芬克斯的尾巴颤动——这是他从它身上看到的第一个真正的恼怒迹象。“哦,来吧。我说过你们不能相互交流,我从未说过任何关于与我交谈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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