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在空气中徘徊不定。
“你们有一小时的时间，”斯芬克斯漫不经心地说着，检查自己的爪子。“哦，对了，我差点儿忘记了其他规则。”
它的笑容逐渐加深。
每个错误答案都会让你们失去一份感官。你们两个都一样。一旦你们失去了所有的感官……”它让这句话悬在空中。“此外，任何试图交流关于答案的想法都算作一个答案本身哦，如果其中一个得到了错误的答案……”它用巨大的爪子在他们之间比划着。“那么，你们两个都会遭受后果。”
"等一下，那不是你应该做的-"鲍勃的脸变成了令人印象深刻的红色。"你不能在规则之后添加-呵呵？"
小矮人停顿在半句话中，他的鼻子抽搐。阿多姆也注意到了——或者说，更准确地说，是注意到了一种缺失感。充满霉味的密室空气，带有臭氧味道的气息，斯芬克斯那奇怪的气味——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只剩下……什么都没有。
“啊，”亚历山大轻声说，“我看你已经发现了抗议规则的后果。我们把这算作你的第一个错误答案吧？一条感官下降，剩余四条。”
阿多姆的眉毛皱了起来，他看着鲍勃无声地张开和闭合嘴巴，侏儒脸上流转着几种有趣的紫色。斯芬克斯只是坐在那里，单片眼镜闪烁，活像一只刚被端上一份特别美味的奶油的猫。
房间突然感觉变得非常小。
阿多姆凝视着斯芬克斯的得意脸，竭力压制住了冲动想把那副单片眼镜打穿它的头骨。当然，他做不到——[识别]结果已经足够明确这一点——但这种幻想很令人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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