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鲍勃盯着他们的对手,然后低头看着自己矮小的身材,又回头看了看石像。“你有没有什么法术可以让我长高七英尺?”
“不,但我有一个想法。”阿多姆的眼睛狭窄地思考着。“当你拉动时,你的平衡如何?”
“比大多数人强,”鲍勃嘟囔着,仍然清晰地从早期的激动中显现出来。“虽然我更愿意在奥林斯的脖子上测试它,那个自以为是的混蛋。”他给链条拉了一下。“仍然无法相信这种胡说八道。首先,他们把我们扔进这个过大的死亡陷阱,然后期望我们在桥梁上表演马戏团,桥梁比我祖母还要老——”
阿多姆的眼睛在提到那个名字时短暂地闪烁了一下。谜团中又多了一个片段——小矮人怎么会认识古代建筑师之一?但现在不是问问题的时候。
桥梁在他们面前延伸,古老的石头被无数世纪的风雨侵蚀得光滑如镜。每一步向中心迈进都感觉比上一步更沉重,下方深渊中的空虚似乎在吸引着他们灵魂的最后一丝力量。链条横亘于他们之间——厚实的金属环节足以系住泰坦巨神的战舰。
在远处,两尊石像静止不动。沉默无声。等待着。
“不喜欢这样,”鲍勃嘟囔着,调整他对链条的握力。“一点也不。他们只是站在那里,就像死亡自己的雕像一样。这让我感到毛骨悚然。”
阿多姆几乎没有听到他的声音。世界已经呈现出一种奇怪的、遥远的品质,就像他透过浑浊的水观察它一样。他感到自己的四肢沉重,思想像秋风中的落叶一样散乱。他渴望片刻的休息,只是为了稍微喘口气,坐下来喝一杯冒着热气的茶……
伙计!
“嗯?”阿多姆眨了眨眼睛,鲍勃的声音一下子把他拉回到了现实。
你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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