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奥米缓慢地站起身来,稍微摇晃了一下,茫然地寻找她的鳞剑。西德闪避着另一道暗影箭,它在掠过西德头顶时低语着,击中一根柱子,然后像盘旋的烟雾一样消散,发出柔和的嘶鸣声。

        西德瞄准了另一支箭,这次是针对那个蓬头乱发的男人,当他鲁莽地挥舞着他的刀向弗里茨冲去时,不在乎一点点站在他路上的伤疤男人。

        在这个网站上阅读?这部小说在其他地方出版。通过寻找原始版本来支持作者。

        伤痕累累的男人举起盾牌,挡住了剑的狂野挥舞,但他仍然因为这一击而踉跄。弗里茨意识到这一定是某种防御能力,他利用短暂的喘息机会跑过去捡起他的鱼刀。当他再次转身面对敌人时,一把剑的凶残斩击险些割开了他的腹部,他后退得足够远,仅仅让剑刃擦过他的肚子,划破了他的皮革背心,在他的苍白肌肤上留下了一道鲜红色的血痕。

        那头发蓬乱的疯子再次挥舞,根本不给弗里茨任何机会拉开距离。接着传来一声呼啸声,然后是重物落地的声音,一支箭穿过男子剑臂的手腕,留下一个大洞,立即开始流出血液。他的剑掉在地上,但他仍然愤怒地朝弗里茨冲去,不顾自己没有刀,也没有保护。他似乎完全失去了理智,只能用赤手空拳扼死弗里茨。这是另一个石坑的诡计,弗里茨疲惫地思考着。

        再一次,狂怒的男人脚下踩空,石头在他身下移动,他又摔倒在地上。另一个男人也摔倒在弗里茨身上。这次,弗里茨稳住了自己的姿势,弯曲膝盖,将鱼刀刺向前方,刺入男人的腹部,将他钉死在地上。那个男人没有像弗里茨预期的那样跳开或是瘫痪在那里,而是愤怒地吼叫着将弗里茨推倒在地,并用粗大的、青筋暴突的手抓向他的脖子。

        他恶狠狠地抓住弗里茨的喉咙,紧紧地勒着。弗里茨觉得自己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脖子在这个人的非人类力量下嘎吱作响,而黑影在他的视野边缘绽放开来。

        绝望中的弗里茨开始用鱼刀向上拉,然后向下锯,割断男子的器官,将其切除和带走。男子的血液像洪水一样涌出,他仍然以可怕的愤怒盯着看,就像熔炉里的火焰一样燃烧着,这是一场刚刚开始冷却的熔炉之火。

        那人的手开始逐渐无力,弗里茨继续他的雕刻和切割。尽管感觉像一个充满工作的夜晚,但长发男子瘫倒在地上,松开了弗里茨的喉咙,他血红色的眼睛现在是冷漠、黑暗和死寂。

        弗里茨气喘吁吁,他筋疲力尽,满头大汗,诅咒自己的运气,他把死人推开自己,现在这个任务很简单,因为这个男人不再被他使用的任何能力所赋予。男人的肠道破裂,溢出大量的人类内脏碎片,并用暗红色的血液浸透了他,就像一锅热腾腾的深红色炖肉汤一样,当他把尸体推开自己时,他感到恶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