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时间乱了,人生也乱了。
晚餐後,我鼓起勇气对小哥说:「哥,你能帮我吗?我想写法扶诉状。」
小哥二话不说,立刻摊开稿纸教我如何陈述。我们将高血压、腰椎突出、胃疾等身T困境一字一句刻在纸上。
小七见小哥终於不再纠结调房的怨气,也安静地拿起书。
夜晚的A房,有一种奇特的和谐。小哥忙着储备饮用水,一边唠叨着地下水可能导致嘴破的风险,一边跟小七学着粤语。
「早唞(晚安)。」小哥现学现卖,笑称这发音像闽南语的「逃走」。
「逃走……」我在心里默念这两个字。我们能逃到哪里去呢?
就寝後,小七翻着书问我:
「姊,书上说见人说人话,见讨厌的人也要说好听话,为什麽不能直接说讨厌的话?是不是逻辑不好?」
我忍着腰椎的剧痛,轻轻回应她:
「不是逻辑不好,是看场合。y碰y,最後受伤的还是自己。留点面子,是给自己留条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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