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是一个照面的时间,就产生了数倍于前的牺牲者。

        “反击!反击啊!”麹义看着成片成片倒下的士兵,睚眦欲裂,心如刀绞。

        发散着金光的幽州骑兵像是一群嗜血的猛兽,发出了撕心裂肺般的历啸,张牙舞爪的扑了过来。在这群猛兽面前,不久前还生龙活虎的冀州将士像是狂风中的落叶,又象四溅的水花,被敌人肆意吞噬着生命,无力而无助。

        他们忘记了手中的盾牌可以保护自己;

        他们同样忘记了手中的弓弩可以杀死敌人;

        只是那么呆呆的站着,直到被敌人的箭矢穿透身体,或是被同伴的惨叫声吓得浑身一抖;

        他们被打懵了。

        麹义的命令倒也不是完全没人听,总有那么些胆大镇定的,再有,麹义的亲卫也有一部分在阵前督战,这些人都是狠角色,不会轻易被吓倒。

        或是齐射,或是零星的射击,在幽州骑兵纵横奔驰,肆意残杀的同时,冀州军的反击也一直在进行着。

        然而,战果寥寥。

        射击高速移动的目标本来就很难。好容易命中了,却无法让敌人落马,这种情况更是加重了冀州将士们的无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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