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羽不知道公孙瓒创建白马义从时是何种心情,但他搞金色纸甲的时候,是出于这样的思路。

        现在看来,效果很好。

        在不可思议的金甲,和骑射造成的大量杀伤的双重打击下,冀州军陷入了全面被动。

        声势浩大,连绵不绝的齐射再也组织不起来,少数悍卒在将校统领下进行的反击也是战果寥寥。

        对付高速移动的骑兵,最好的办法就是覆盖射击,由有经验的军官预判出骑兵的动向,然后发动千人以上的齐射,将一个区域彻底变成死亡地带。这样的攻击,对轻骑兵是最有效的。

        冀州军中不缺乏有经验的军官,但几次反击都没能奏效,敌军落马者寥寥无几,反倒是己方的弓箭手遭到了敌人有针对性的报复,伤亡惨重。

        惊雷般的马蹄声,敌人冲天的战号声,身边同伴惨死时发出的惨叫,以及受伤者时起彼伏的哀嚎声。

        种种不利因素交集在一起,大军的士气越来越低迷,士兵们宁愿抱着头缩在盾牌后面,也不肯再听从军官的号令,拿起弓弩,进行无谓的反击。

        尽管身处阵列最前方,他们看得很清楚,敌人的盔甲并不是真的金甲,箭射上去,不会发出清脆响亮的金属碰撞声,而是‘噗,噗’的一声声闷响;

        尽管他们也知道,敌人不是真的刀枪不入,在最初的几轮大规模的覆盖射击下,也时不时的有人坠落马下;

        尽管他们很清楚,被敌人一直这么打下去,这一仗就输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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