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宋国相的期望正与百姓相反,巴不得赶快把这些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送走才好。
当然,这种要求他肯定不敢主动提出。那个姓田的校尉虽然笑眯眯的很好说话,但那个看似慈眉善目的刘使君,却不是什么好相与的角色。
在博昌按兵不动的意见,就是他提出的,他那两个凶神恶煞的义弟本来都是主张从速进兵的,但被他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说的老老实实了。
对上这么个人,宋斌能不打怵么?
不敢硬着来,但事情总要设法解决,于是,宋国相天天出城去兵营诉苦,想快点将对方礼送出境,结果他发现,这次自己错得更厉害。
“宋国相,备非是畏敌不前,只是贼军势大,备与田将军孤军而来,难以尽数剿灭之,若是攻击半途而废,激怒了贼众,我军固然进退自如,却置乐安国百姓于何地?百姓何辜啊?”
还没等宋斌开哭,刘备就哭上了,哭的比宋斌凄惨多了,大有使闻者心酸,见者流泪的架势。
当然,宋斌乃是扶风宋家之后,宋家是扶风名门,与陈留曹家还有些姻亲关系,他混迹官场多年,早就已经看破事故了。刘备演技再好,他也不会放在心上,但对方话里话外的威胁,他却不敢一笑置之。
最近这段时间,引贼入境,然后再回头来装好人的招数,实在被用得太频繁了,有点见识的人,都能看得出。
宋斌哪里还不知道,眼前这个慈眉善目的,做出了何等重大的威胁?
“玄德公,玄德公,斌非是为了催促而来,只是担心北海形势,心忧文举公的安危。”宋斌一边劝解,一边提议道:“以斌浅见,贵军何不分兵两路,步卒驻守博昌,以轻骑从巨淀湖和临淄之间传过,经寿光入北海,以解都昌之围?”
“这个主意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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