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此事容后再提。”黄承彦苦思良久,最终还是叹了口气,他转向庞德公道:“德公兄,你要说什么来着?”

        “我……”庞德公回想了片刻,才想起自己的初衷。这也就是习惯了,不然的话,他一天也不知道自己都在说啥,或者说过了什么,司马徽实在太会打岔了。

        “我是说,刘景升的行止如何?会如我等所料,不使荆襄战火重燃么?”

        “放心,放心。”司马徽脸上笑容不变,但难的正经起来:“他会做出明智的选择的。”

        “何以见得?”庞德公眼睛一亮,老友平时显得不太正经,像是在游戏人间,但他如今已逾古稀之年,见识阅历都非同一般,尤擅观人,眼光极其精准。他既然这么说,肯定是有些凭据的。

        “刘景升外宽内忌,好谋无决,有人才,以不能用,其实蒯家兄弟的见识谋略,又何尝逊于我等?”

        司马徽点评道:“以今日之事而言,阳人之战的消息传出后,他若有意与王羽结交,行怀柔之策,就应该早作打算,可他偏偏还心存侥幸,迟迟不肯派人北上,说到底,他不过是为了颜面下不来台罢了。今日他侥幸心尽去,必会从异度兄弟之谋,那王鹏举本就无心南向,又何愁荆襄不安保太平?”

        想了想,他又补充道:“即便有战事,应该也不是因王鹏举而起,而是……”

        庞德公沉吟道:“待孙文台从豫州回转?”

        “呵呵。”司马徽笑而不语,算是默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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