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倒是没错,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果然,王羽一点反应都没有,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关系大了。”

        贾诩嘿然笑道:“主公您真是聪明一时,糊涂一时啊!为了争权夺利,党人们宁可跟天子,以及天子亲信的宦官作对,抛头颅洒热血也在所不惜,就算您名声再大,再能打。还能比天子的威慑力更大吗?”

        “……”王羽眨眨眼,还是不知道贾诩说这些,跟自己有啥关系。

        “名士是什么人?不就是世家子么?没人追捧,哪来的名声?在野,他们就是名士;在朝。他们就是公卿;跟宦官斗。他们就是党人;互相斗,他们就是官僚……”

        贾诩脸上的笑容转冷,道:“他们怎么会主动来投靠您?主公,您别忘了。你们王家可是有很糟糕的记录,您别忘了,您诈败的破敌钱财珍宝是从哪儿来的?别说主动投靠了,就算您上门去请,也未必请的到人呢!”

        “原来……”王羽恍然大悟。

        那些钱是老爹王匡在河内抢劫大户来的。这件事他根本就没往心里去,早就丢在脑后了。他忘了,这个时代可不是不讲究株连――至少表面上不讲究株连的后世,而是父债子偿,讲究家族门阀的汉末,这件事跟他是大有关联的。

        “即便以忠义之名,为的是勤王大事,但王公的行为,依然惹恼了天下大部分的士人。兔死狐悲,物伤其类啊!有个大义的名分,就可以随便拿世家开刀……嘿嘿,哪个世家会喜欢让这样的人得势?”

        贾诩抬眼看看,见只有于禁在旁。他再无顾忌,紧接着又道:“就算王公做的事不能算到主公您的头上,但您做的事,也是同出一辙啊。别的且不说。您借刀杀人那件事,真的能瞒天过海吗?就算没有证据。可被袁本初及其党羽一宣扬,天下士人又将作何判断呢?”

        嗯,有前科,在孟津祸水东引的痕迹也很明显,再加上袁阀的影响力……果然是有点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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