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这贼无非贼性发作,要瞒天讨价罢了,主公须不要理会他,拼着耽误了今年的春耕灭了这群贼寇便是。”

        众幕僚分析形势,又纷纷献策,卫德却一直愁眉不展,直到有人提出彻底剿灭白波贼的策略,老头这才眼前一亮。

        “计从何出?莫非要安邑出兵救援么?”“非也。”那幕僚摇摇头捻须道:“安邑郡兵不过数千,久疏操练,兵甲不齐,守城倒还过得去,让他们出城与数倍于己的贼寇作战,八成是要大败的以冯使君的胆魄,就算是主公相召,恐怕也……,援兵还得从西凉军那边想办法。”

        卫德脸一垮摆手道:“李、郭二人都贼滑得很,他们在河东只是要确保洛阳兵马有路可退,不至被四面合围,让他们与贼寇死拼难,太难。”

        “兵法有云:夫战勇气也,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白波贼乘兴而来,锋芒正盛时,二位将军固然不欲与其争锋,但若是顿兵于坚城之下,劳而无功,二位将军又岂会放过战机?我卫家运城堡壕深壁厚,岂是区区奈何得了的?只消给二位将军以及洛阳送封信去,这剿灭白波的战功,我卫氏至少也能分到三成啊!”

        “吴兄此言有理。”

        “我等太纠结于利益得失,却是不如吴兄看得深远。”

        那幕僚一句话说完,便捻着须,笑而不语,众人则是纷纷出言附和。

        卫德见状,当即下了决心:“便如此,让人给京城送信,告诉伯儒,让他不要忘了将此事在朝中宣扬一番,以彰我卫氏之名!传令下去,凡我卫氏之人,统统撤入城内,城外一片砖一片瓦也不能留,坚壁清野,与贼寇势不两立!”

        “喏!”众人轰然应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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