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使君有言,”糜竺定了定神,沉声复述道:“徐州兵微将寡,不堪一战,加之境内道路不靖,实在派不出援兵,勉强派出来,恐怕也只能拖后腿,所以,还是维持现状的好。请君侯念在旧日情份,勿以徐州为念,再展神威,一举平定青州之乱,方为国之大幸也。”

        说罢,糜竺看着王羽的眼睛,追问道:“君侯可懂了?”

        “陶公用心良苦,羽皆知矣。”

        糜竺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

        陶谦这番话说的有些隐晦,不是他故意要兜圈子,只是不想把徐州的内部摆出来。让王羽看笑话倒没什么,问题是万一走漏了风声,徐州内部的麻烦就更多了,糜竺自己也会惹上麻烦。因此,王羽能自行领会才是最好的。

        卸下了这副担子,糜竺的态度放开了不少,他正想问问王羽那件私事到底是什么,只听得外面又是一阵脚步声响。

        跟之前两次不同的是,这次的脚步声急促了很多,也沉重了很多。

        “报……主公,太史将军回来了。”

        “子义回来了?快让他进来!”王羽一愣神,除了糜竺之外,田楷等人都是大吃一惊。

        趁着太史慈还没进来,糜竺迟疑着问道:“来的……可是突袭都昌,生擒管亥的那位东莱太史慈?”

        “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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