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城头是在奏乐。”章木的语气很不确定。
“奏乐,这种时候?奏给谁听?王鹏举是傻的吗?”杨超哑然失笑。
章木脸涨得通红,努力为自己分辩道:“可是,那鼓声分明就是有节奏的,和俺在刺史府外听到的差不多……”
“焦和的刺史府?”柏才的脑筋转得很快,他知道同伴是临淄人,在临淄城破后,才被挟裹从军,是个老实人,他的话应该是靠谱的。
“对,就是焦使……就是他。”章木的语气很肯定。
“难不成……是在做法事?”柏才这话大有讲究。
所谓:礼不下庶民,刑不上大夫,自古以来,礼乐这种东西,是很郑重的仪式。章木这种普通人,在刺史府外面经过听到的鼓声,八成不是士大夫饮宴取乐的音乐,而是某种仪式。
众所周知,焦和是个没什么本事,凡事都靠拜神解决的无能之人,他搞的仪式,八成就是法事一类的东西。
这段时间,黄巾军内部关于法术什么的宣传,也确实很深入人心,所以,柏才第一时间就联想到了这上面。
“有可能,那王鹏举既然曾冒充小天师,想必也是懂些法术的。”此言一出,当即有人附和道。
一开了头,各种联想就此起彼伏起来,有人色变道:“糟了,他肯定要用法术轰寨门了,听说他精通的是雷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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