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外面有没有援兵,开城助战都不是个好主意。万一援兵只是来骚扰的,自己这边却大张旗鼓的冲出去了,朱虚的惨剧八成就要重演了。

        丢了都昌城倒也罢了,可问题是,大伙儿接下来往哪儿跑啊?四野都是黄巾,难道要去跳海吗?

        管宁捻须道:“来的未必是援兵,说不定只是要送信进来,制造混乱,趁乱而入罢了。以宁之见,孔使君当在各城门处多布哨探,以接应信使方是上策,而非贸然出兵。”

        “幼安先生言之有理。”

        “正是,此乃老成持重之见,定国安邦,原本就不能太过操切的。”

        “其实送信此举是多余了,文举公和幼安先生都是一时俊彦,吾等亦非浪得虚名之辈,难道不知外间情况,就会失去斗志,弃城而逃不成?不知援兵从何而来,行这画蛇添足之举,同时也将吾等看得轻了。”

        孔融不再犹豫,管宁又说的笃定,众幕僚也是纷纷附和。部将们倒有几个勇气尚存的,不过看到武安邦的凄惨状态,众武将也都是兔死狐悲,彻底息了跟名士们对着干的心思。

        唯一不满的只有祢衡,但众议已决,他一个人的声音又能有多大?何况,他的人缘可谓差到了极点,要不是孔融一力维护,他早就被扫地出门了,说话哪还谈得上什么分量?

        在祢衡不满的嘟囔声中,北海众人开始观望并等待,这一等,就是一夜……

        一直等到外面的喊杀声减弱,直至停歇;一直等到云开月明,玉兔西下,红日东升;一直等到天光大亮,城外的景象一览无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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