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阵不输人,战死也要脸朝前,这才是好男儿的作风!

        “名满天下又如何?当朝名将又如何?为将者若心中没有仁慈,顶多也就是个屠夫罢了!”

        徐庶的神色愈发严肃了,他毫不客气的评价道:“皇甫义真坑杀黄巾毫不手软,面对祸乱社稷的国贼,却屈身相从。这是顾全大局?不,分明就是欺软怕硬!正因为他心中没有仁念,所以才是非混淆,搞不清楚什么才是大局!”

        太史慈怒极反笑:“徐福,你一个寒门出身的斥候头目,就算运气好,立了些功劳,也不至于这般狂妄吧?连皇甫将军这样的名将都不放在眼里?你只是生擒了管亥这个无名小贼,皇甫将军可是将张角三兄弟一锅端了的,你要批评他,先拿出相应的功劳再说罢。”

        “判断是非需要名声和功绩?这是那些沽名钓誉的名士才会做的事,怎么子义将军你也怎么说?福闻子义将军当年急公好义,得罪州家,因而避祸辽东,怎地也说出这等话来?”

        徐庶的反驳极为有力,太史慈最初扬名,不是因为他的武勇,而是他做事的果敢大胆。

        东莱郡是青州最东边的一个郡,三面环海,在海侵之灾中受灾极重,因为抚恤等问题,郡守和刺史常有冲突。官大一级压死人,东莱郡自然拗不过刺史府的大腿,屡屡吃亏受挫。

        后来郡守学乖了,上奏章前,先派个人在洛阳有司门外盯着,要是青州刺史的使者先进去了,他干脆就不递奏章,免得自取其辱了。

        这差事不是啥好差事,办成了没多少功劳,办砸了却是**烦,谁都不愿意去,结果太史慈自告奋勇的站出来了。

        他到了洛阳,守在公门外,等青州使者到了,他上去假意套近乎,骗那个使者取出奏章后,给对方来了个一刀两断。

        毁了奏章,那个州吏当然不肯罢休,太史慈并不动强,而是扯着对方到角落里,忽悠对方跟他一起逃亡。他的理由是,自己做事确实冲动了,但对方随便将奏章拿出来给外人看,也是有责任的,与其一起受罚,不如一起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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