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凶战危,没到尘埃落定的一刻,谁有本事定论胜负?”田丰摇摇头:“不过,公与你也看到了,王鹏举义释管亥,分明就是一派信心十足。从以往的惯例来看,只要他有把握,那么,就算事情再难,他也有可能……你懂的。”

        “……不行!此事须得提醒主公。”沉吟片刻,沮授猛一抬头,目光坚定。

        “现在?”田丰大是意外,摇头不迭道:“来不及的,来得及,袁公也不会听。”

        “总要试过才知道。”沮授不肯听从。

        田丰见状,也不多劝,彼此间,谁也不比谁聪明,自己能看到的,公与自然不会想不到。明知不可而为之,也是古之贤者的风范,自己也不必枉做小人,还是专心考虑自家的事为妙。

        他目送老友挤入人群,乍见沮授,袁绍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喜之色;

        可等到沮授一开口,惊喜就化为了恼怒和不耐烦,周围的名士脸上,也露出了讥嘲之色;

        沮授不肯放弃,犹自还在说些什么,但袁绍已经彻底失去了耐心,几个眼色好的名士,纷纷上前,将沮授拉走。

        袁绍像是松了口气的样子,再次意气风发的发出命令,颜良、文丑领命而去,大军开拔,无限光明的未来,在袁军众人面前展开……

        人群中时而传出几声低语,随着风声一起,飘送到田丰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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