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彧气得直跺脚,却也无可奈何,等他琢磨出个所以然来,程昱早已去得远了,他只能摇摇头,长长的叹息了一声。
和其他宾客或幸灾乐祸,或冷眼相看的神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
“程昱走了?”泰山是王羽的老巢,消息自然灵通之极,程昱出门没多长时间,王羽就得到了消息。
宫天是个极擅长察言观色的,王羽和程昱的冲突,他都看在了眼里,见王羽皱眉,他抢着献殷勤道:“主公,那个瘦竹竿对您不敬在先,又提前开溜,说不定是心里有鬼,要不要属下追上去,把他……”
“杀使者?”王羽看了胖子一眼,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这个胖子很会做人。
先前被自己当做军需官扔去管后勤,没什么怨言,现在委以重任,也没有得意忘形。这时代的婚礼,没有什么伴郎的说法,跟着迎亲的都是随从,他却不嫌自贬身份,舔着脸挤了进来。
从王羽的脸上看不出喜怒,本着为主分忧的原则,宫天还是大着胆子,提出了很符合他身份的意见:“当然不是在咱们的地面上出手,济北国那边现在乱得要命,万一有哪路山贼不开眼,跟主公您就没什么关系了。”
想了想,他又补充道:“属下向张使君的随从打听过了,这程昱在东郡大大有名,当年曾带着一群百姓,硬从数千黄巾贼手中夺回了东阿城!这样的人,就算没对主公不敬,杀了也是有益无损啊。”
“你想的倒是周到。”王羽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趁机斩除曹操一臂?听起来似乎不错,可有那个必要么?就算做的隐秘些,难道还能瞒得过天下所有人么?
没等胖子在脸上堆起笑容,王羽脸色忽然一肃,冷声道:“有这个心思,都用到东海去吧!阴谋这种东西,不是什么时候能好用的,东海的计划虽然不怎么大气,但毕竟靠的也是实力,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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