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孟德就是好相与的吗?若没有牵制之法,待他日后养成羽翼,主公又何以制之?还是任曹孟德搅乱兖州局势,先取幽州为上上之策。只要袁术攻不下襄阳,他又能有何作为?”

        “幽州轻骑岂是那么容易对付的?王羽手上不过千余骑,纵横捭阖起来,就已经让人防不胜防,我冀州兵马虽然也有骑兵,但主题还是以步兵为主,去幽州与公孙瓒作战,亏你想得出来!”

        “青州!青州才是重点!公孙瓒不过一莽夫耳,更有刘使君从旁牵制,待北面有了消息,还怕他不束手就擒吗?且让他一时便是。王鹏举才是最大的威胁,屯田强兵倒也罢了,他开馆招贤,这是蔑视士族,蔑视朝廷的法统规矩啊!要是被他蛊惑了人心,谁能保证他不是第二个王莽?”

        “各位,各位,请冷静一些。古语有云:善用兵者,必先求诸己而后求诸人,先为不可胜而后求胜。无论青州、幽州又或豫州,都不是短时间可以取胜的对手,莫不如先取守势,立于不败之地,徐图并州,待敌人力竭,再乘隙攻之。”

        众人嚷嚷得面红耳赤,却只是争执不下,最后齐齐向袁绍一拱手,轰然道:“请主公明断。”

        袁绍阴沉着脸,捂着额头,努力想将额角不安分的那几条青筋按下去。

        得到了冀州,他的实力已经跃居诸侯之首,本以为登高一呼,虎躯一震,就能让周边几路诸侯纳头便拜了,结果却是处处烽烟。

        曹操不中用倒也罢了,偏偏心气还挺高,让他交人质都这么费事;鼠首两端的刘岱;软硬不吃的公孙瓒;咋咋呼呼的袁术;还有那个最惹人厌的王羽。

        这帮人没一个好东西,偏偏自己还不能随心所欲的说收拾谁,就收拾谁,真是让人窝火。

        想到这里,他狠狠的剜了一眼许攸,要不是这家伙为了争功,半道就跑回来了,青州的局势未必会一泄千里,要不是看在旧日那点情分上,真应该把他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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