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慈对袁术的行为当然是鄙视的,不过他也知道,当官的通常都是那种做派,类似自家主公这种才是异类。

        “伯珪兄的兵力虽强,不过他的根基不稳,一旦败了,很可能一蹶不振,到时候我军再出兵呼应,就为时已晚了。青州才刚刚安定下来,现在就劳师动众去增援,可能河北还没分出胜负,我军的后路就已经被人给抄了……”

        对太史慈来说,王羽这套理论有些高深莫测,若是换了贾诩、田丰来听,就会听出他在敷衍了。因为他始终没说明,他这一千骑兵到底如何力挽狂澜,为什么不能只派遣一个部将去,也就是太史慈不在意这些细节,才让他给蒙混过关了。

        贾诩只当王羽喜欢冒险的脾气发作,田丰是被王羽用借机练兵的说辞给糊弄了。他们谁都不知道,王羽心里真正想的是什么。

        公孙瓒和袁绍的第一战,就是所谓的界桥之战,在这一战当中,公孙瓒吃了个大亏。这个悲剧本是可以避免的,只要公孙瓒不一意孤行就行,王羽不能装神棍,未卜先知,派个部将也不可能劝得动公孙瓒,所以必须自己走一趟。

        另外,还有一个重要因素。

        在界桥之战中,有一个王羽找了很久的人,是确定会出现的。王羽不可能指望派个部将,就将此人笼络回来,所以,他必须得亲自出马。

        在这两个因素之外,才轮到他那可跃跃欲试的争战之心。

        只是这其中的缘由,都不足为外人道,他也只能胡乱编些似是而非的借口糊弄人了。

        发现王羽说的很玄妙,太史慈倒也干脆,本着不明觉厉的原则,他一抱拳,赞道:“主公安坐山海之地,却明见万里之外,正如……”

        “好了,子义,拍马屁这种事,一点都不适合你。你在这里收拢水军,某先回临淄,遣无忌来助你,北上之前,你再到临淄与某汇合。”王羽知道太史慈在想什么,赶忙给对方吃了个定心丸。

        “那敢情好。”太史慈摸摸后脑勺,憨笑两声,突然问道:“对了主公,管亥那贼要怎么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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