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竺话锋一转,道:“你我此来是为了出使,礼成之前,我不能离开,另外,计划的详细内容,还有不少需要商榷之处……我修书一封,你带着先回东海,当面呈予陶公,然后按照我说的,回朐县调动人手,做准备,事关重大,你切不可疏忽了。”

        糜芳沉声应道:“大哥放心,事关我糜家的前程,我怎敢大意?”

        “这样就好。”糜竺点点头,心中涌起万千豪情,鬼使神差的说了一句:“这一次,我糜家的前程,当真是无可限量了。”

        ……

        糜芳日夜兼程,用了不到三天的时间,就从临淄赶回了徐州治所,郯县,在刺史府的书房见到了陶谦。

        “鹏举此子,老夫初见时就觉得不凡,现在看来,他的成就比老夫想象的还要了得,思谋之深远,远在老夫想象之外,了不起,了不起啊。子仲得其主,以他的才华,成就无可限量,无可限量啊!”

        看过糜竺的书信,陶谦也是惊叹不已,当着糜芳的面,发了一番感慨。

        “敢问陶公,这不可限量……到底作何解释啊?”

        在临淄的时候,糜芳就被兄长的说法搞得一头雾水。追问时,糜竺又自觉失言,不肯多解释,只是急催弟弟上路。

        日夜兼程赶了几天路,借着疲劳,糜芳好容易忘了这茬,谁想陶谦又来了这么一句。糜芳的肚子本来就比较浅,这时再压抑不住心中的疑惑,大着胆子向陶谦问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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