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住,密集结阵!”幕僚们正茫然失措,听见喊声,赶忙齐声加以重复。

        在片刻之前,士卒们还雀跃不已的为追杀敌人的同袍呐喊助威,顺便用各种方法嘲笑那支逃跑的敌军。谁也没想到,马上就轮到自己面对威胁了。

        这个转变实在太过突然,让他们完全无法适应,哪怕听到了主公的叫喊,大部分人也有一种如坠梦中的感觉。

        在军官们的催促下,他们迷迷糊糊的拾起了武器,跌跌撞撞的挤成了一团,颤颤巍巍的将矛戈架在身前同袍的肩膀上,勉强在骑兵杀到之前,构筑起了一座拒马阵。

        仓促结成的阵势,似模似样,却并不足以达成主将的心愿。

        率先砸过来的不是奔驰的战马,而是劈头盖脸的百余支羽箭,宛如电光,带着寒意,将死亡和恐怖散布得更深、更广。

        羽箭的覆盖极为集中,直接就将拒马阵的前端砸塌了一片。

        “放箭,放箭!”

        “列阵,列阵!”

        中军传出了截然相反的两条命令,敦促士卒放箭还射的是袁绍,敦促士卒修补阵型的是沮授,士卒们下意识的听从了更具权威者的命令。

        弓箭手站定取弓,准备还射,他们挡住了少数冲向阵前,想要去修补阵型的同袍;后者试图将挡路的同袍推开,面对骑兵的冲击,除非象先登营那样作战,否则弓箭没多大用,关键还是保持阵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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