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是仰慕白马义从的风采,投奔公孙瓒来的,结果阴差阳错的成了王羽的属下,激战过程中,他情不自禁的已经以主公相称,算是泰山军的人了。此刻面对公孙瓒,他也不知道说点什么好,只能在抱拳施礼的时候,将身体俯得更低些。

        “少年英雄,确不寻常!”公孙瓒双手托起赵云,上下打量对方一番,赞不绝口,然后突然扬声喝令道:“法式,去将我的玉花骢牵过来。”

        “……诺!”田楷略一迟疑,这才应命而去。

        今天的事越来越怪了,让他很是困扰。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也让他安心,主公看起来已经恢复了,不再被惨败和老兄弟死伤殆尽的事实困扰。这样就好,只要主公斗志还在,别的东西怎样都不要紧。

        王羽比田楷看的更加透彻。

        公孙瓒将白马义从托付给自己,应该是一种调整心态的办法。这个办法激烈了些,却很有效,几乎就在话出口的同时,公孙瓒的神态就不一样了,没了先前的哀恸难抑,反而有种顿悟解脱的架势。

        所以,王羽没有推辞,也没有劝说,只是静静的看着,静静的期待着。

        历史上的白马义从如彗星般消逝,这个遗憾,就由自己来弥补吧。在自己手上,这支强兵会以更强的姿态,重新煊赫在这个大时代。

        “咴!”

        公孙瓒的玉花骢,就是他平日骑的那匹骏马,通体雪白,浑身上下没有一根杂毛,神骏处,几不在赤兔、乌骓这样的神驹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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