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对阙宣的袭扰战,是他第一次独自率兵执行任务,又是和赵云一起出动,嘴上虽然没,他心里暗中是存了较量之意的。
较量的结果让他非常失望,赵云的袭扰搞得曹豹焦头烂额,一万五千大军。被五百骑兵拖住了脚步,这样的战果,不可谓不辉煌。
反观他这边,就很让人发愁了。他段百出,阙宣却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只是闷着头赶路,一点破绽都不留。
按照王羽事先的交代,魏延的sao扰,应该仅限于摧毁佛教相关的建筑和图腾,可在焦虑的驱使下,魏延做的比这要过火得多,到了后来。他是连人带庙一起烧的!
“仁义是做样子给人看的,哪个将军身后没有几千具白骨在那里堆着!”魏延如是安慰着自己,老师常,主公为人太刚太直。自己就是一把利刃,那些主公不方便、不愿意做的事,就是自己的职责。
这么想着,暴戾之气便油然而生。
不光是他一个。这种暴戾之气几乎感染了所有的人。一边是胜利和生存的诱惑,其中还夹杂着杀戮而带来的快感。另一边是墨守成规,失已经到的地盘,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该选择什么。
也许将来老了,在某个难眠的夜晚他会在黑暗中看着自己的双自责。但现在,他能般的选择了一条捷径。
尽管这条捷径要由无数尸体来铺垫,他也不后悔。
真正让他郁闷的是,这条捷径依然无法通向胜利。种种迹象都表明,阙宣已经被气得三尸神暴跳,七窍内生烟了,可他就是不肯按照魏延的剧来。
结果,魏延平白把厚丘,司吾一带杀得人头滚滚,烧得黑烟遮天,但就是没能达成真正的目的。要不是事先受了王羽的严令,不敢擅自进攻阙宣的主力,他真有心打一场夜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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