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吕布棱角分明,有若刀削一般的脸上,终于流露出了一丝赞许之色。
“秦家筑城避胡处,汉家还有烽火燃。好威风,好志气,如何反击这句话,更是与众不同。”
王羽揣摩吕布心思,下意识自谦道:“信手之作,让温侯见笑啦。”
“不,你错了!”吕布的回应再次令王羽感到错愕,之间他举步负手,踱步而行。经过王羽左侧,到王羽身后五步许处立定不动。
王羽茫然转身时,见吕布的目光流露出深刻的感情,凝注在庭院中烧焦了半截的残垣断壁上,油然道:“草原胡虏肆虐中原,自商周时起,就屡见记载,可千年以下,真正消除胡虏威胁的。却只有武皇帝而已。何故?无非不肯受辱于人,奋起反击罢了。”
“这固然是一种态度,但又何尝不是一种战术?秦皇一统**,武功盖世,但对上胡族。依然不堪其扰,不得已筑长城以御之。岂不知对付胡族,最忌被动防守,唯有奋起反击,才有一线生机!”
王羽终于跟上吕布的思路了,对方不是在感慨什么,而是想传授给自己一些心得——对付异族的心得。
“温侯的意思是……对付鲜卑人。必须采取积极的战法?”
似是觉得王羽的问题太简单,吕布剑眉一轩,不答反问:“你觉得胡族最强的是什么?或者说,他们因何而强?”
“机动力。”王羽不假思索的答道:“胡骑来去如风。行踪不定,一旦入寇,边疆会变得处处烽烟,让人防不胜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