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某道鲍使君哪来的好心肠,结果说来说去,终究是为了贵上取事。”
陈宫冷哼一声,打断了鲍信。语带讥嘲道:“我等甘冒奇险,为曹操火中取栗,成与不成,都能搅乱兖州局面。为西征争取时间,允诚兄,世人都说,你与曹孟德是失散多年的兄弟。宫原还有不大相信,今日却是耳闻不如目见啊。”
虽然知道不应该。但众将还是忍不住笑。
从曹操起兵开始,鲍信就不遗余力的给曹操送粮、送兵、送地盘,最后搞得自己都没了栖身之地,却还乐此不疲。这显然已经超出了名士赏识、提拔后辈的范畴,算得上是舍己为人了,遍数天下,大概也只有陶谦和王羽的关系可堪比拟。
不喜欢曹操和鲍信的人,将这件事引为笑谈,背后传得沸沸扬扬,众将在东郡日久,这些传言都是听过的,不过,当面提起,陈宫却是头一人。
引俊不止之余,众将也都很好奇,究竟鲍信会如何应对?恼羞成怒,还是羞惭而退,亦或破罐子破摔?
“公台兄,敢情借一步说话。”鲍信表现得很淡定,甚至可以说是无动于衷,好像陈宫讥嘲的主角不是他一样。
伸手不打笑脸人,鲍信如此隐忍,陈宫也不好过分进逼,寒着脸走开几步,冷冷的看着前者,并不说话。
“公台兄,你救世济民的胸怀,世人皆知,你与孟德的恩怨,也是阴差阳错而来,很难说谁是谁非。但现在事已不可为,难道你因为不喜欢孟德,就置天下大势于不顾,任由竖子猖狂吗?”
鲍信摊摊手道:“就算你不想让孟德捡便宜,但现在已经不是捡不捡便宜的问题了,你可能还不知道,弘农战事,孟德已经后续乏力了,妙才将军在武关为李儒、牛辅所破,西进之战,已经失败了大半,如果濮阳这边再……天下有谁还能抑制青州的锋芒?”
“允诚,你可是在诈我?”陈宫吃了一惊,惊疑不定的看着鲍信,想从对方神色中分辨出此事的真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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