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明白人。王羽暗自点头,做出了判断。
“贤……侄不必多礼,”王羽并不托大,连忙下马搀扶,但称呼到了嘴边却打了个结。
公孙续年纪不算大,但也已年近三旬,比王羽大了快十岁,冷丁称呼对方为贤侄,确实有点违和。但从辈分来说。他和公孙瓒平辈论交,公孙续这么称呼倒也没错。
难怪老爹很少在公众场合露面呢,敢情是故意的啊?自己身为一方诸侯,平辈论交的人太多,要是父子一起出现。很多老爹的同龄人倒要称呼老爹为叔父了,确实会搞得很难堪,老爹此举,竟然也是有深意的。
在心里感叹着,王羽搀扶起公孙续,温言宽慰道:“贵我两军本就是一家,何必客气?莫说伯珪兄当年有大恩于我。就算没有,同为汉军,又岂能不同仇敌忾,坐视友军遇险?”
“叔叔此行果然是要往居庸解围么?”王羽对公孙瓒的夫人所知有限。但看起来,这位侯氏夫人也是懂些兵法的,一句话中,连自己接下来的行程和目的都一并问了。
“敢叫嫂嫂知道。”王羽抱拳施礼,答道:“小弟此行。当由范阳北上,与部将汇合后,尽早歼灭范阳境内残敌,然后继续北上,在蓟县与大队人马汇合,往居庸城解围。”
侯氏和公孙续对视一眼,眼神中尽是愁苦神色。
王羽的对策没问题,如果他不理会范阳的敌军,直接越境而过,那么,不但他的后路会受到威胁,说不定易京城都要遭殃。
易京城是公孙瓒苦心经营的堡垒,单是城外的壕沟就有十余重,战壕内又堆筑有高达五六丈的土丘,丘上筑有营垒,可谓坚固非常。
可是,再怎么坚固的堡垒,都需要人来防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