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这些没有骨气的逃兵,正如狼群中最弱小的那些,在族群面临威胁的时候,将其咬死果腹是天经地义的。这是狼的生存之道,杀人者不会有丝毫心里负担,被杀者同样不会有被出卖的感觉。只会觉得天经地义!
溃兵们被血光吓醒了,哭喊着向两翼让开。实在躲避不及的人则抱着脑袋扑到在地上,尽量不让自己被飞速向头顶踏来的战马当场踩死。转瞬之间,阎柔的攻势就从军营深处推进到了营寨边缘。
“杀!一个不留!”阎柔大声狞笑:“敢放火烧老子的营寨?今天就让你们看看老子的厉害!”
太史慈的奇袭之犀利,的确超出了自己的预料。但阎柔有信心,不论敌人用什么方式袭来,也想不到自己的反击来的这么快,这么猛。
这就是他敢于诱敌的凭仗了。
对手再怎么狡猾,也改变不了实力的对比;对手再怎么勇猛,也避不开自己好整以暇的马蹄和弯刀!
怀着这样的信念,他一路突进到了火势最旺的地方。看到了令他匪夷所思的突袭场面。
“这是……什么?”他勒住了战马,茫然问道。
“……”除了战马的响鼻声之外,他没能从亲卫那里得到任何回应。
他身边这些人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凶徒,放到草原上也是震惊四方的。响当当的角色,但越是这种凶徒,对不可理解的鬼神之说就越信服,越畏惧。正如草原上的野蛮人对长生天的虔诚一般。
眼下的景象已经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畴,因此带来的畏惧让他们裹足不前。
在河面和海面上。无数光影在疾速穿梭着。若说是人,人移动的速度怎么可能这么快?若不是人,这些身影手中的火为何会那么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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