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将军,你不知道当时那光景,兖州军被骚扰得整夜都没睡好,被于将军击溃后,跑的那叫一个快……”信使是于禁的亲卫,主将立下大功,他本就很高兴,一提这个,他越发的得意了。

        他眉飞色舞的说道:“于将军追的很有技巧,开始很急,慢慢放缓,最后突然停下来,那些溃兵本来就累的不行,见脱离危险,当时就跑不动了,于是就东倒西歪的做下了,然后,咱们的伏兵就从四面八方围上去了,他们站都站不起来了,不降又能如何?”

        “原来如此。”徐晃明白了,这就跟当日王羽在界桥击破淳于琼是一个道理,狂奔过后,一旦停下休息,那一时半会儿就别想再站起来了,不然当初淳于琼怎么会以为自己中了毒呢?

        “这个徐元直,就是会捡便宜,他不是在徐州吗?又没人招呼他,怎么就自己溜达过来了?这厮别的本事不见得有多厉害,这抢功劳的本事,却是堪称天下无双。”

        太史慈悻悻说着,先是腹诽了徐庶几句,然后很遗憾的叹了口气:“文则兄也是百密一疏,怎么就让刘岱给跑了呢?他装模作样的要渡河,肯定有船啊!咱们青州又不是没有水军,提前做点布置,不就把他给堵住了?全歼敌军固然不错,但被刘岱跑了,这也是……唉,功亏一篑啊!”

        王羽从军报上一抬头,笑道:“此事须怪不得文则,是我特意强调,要让他放刘岱逃走的。”

        “啊?”太史慈愣了,那信使也懵了。

        打仗这种事,讲究擒贼先擒王,消灭敌人多少兵马,占了多少地盘,都不能算是彻底赢了,只要敌人还在,就有卷土重来的可能。所以,只有擒杀了敌人的首脑,才算是赢的彻底。

        茌平之战,从各个角度来说,于禁都是大获全胜了,唯一的缺陷,就是被刘岱跑了,偏偏这个缺陷还相当关键。信使一直努力渲染其他战果,就是怕主公问起这个,结果,王羽一开口,却来了这么一句。

        故意放水?这却是怎么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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