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王羽也不是真的掐指一算,就什么都知道了,现在的河北局势,与他所知的,已经有了相当大的出入。尤其是有了刘备这档子事儿之后,进退之间,他也有些踌躇了。
眼见如此,他干脆也不议了,挥挥手,传令下去,吩咐众将各归本营,明日继续西进,启程时间延后一个时辰。
众将并无异议,皆听命而去。连日来,启程时间延后已经是第三次了,每次延后,影响的都是行军速度,这表明主公对这场战争的态度,越来越慎重了,求稳之类的劝谏,自然无须再提。
单独被王羽留下的是贾诩和田丰。
重新落座,王羽看向贾诩,问道:“文和,现在没有其他人了,言从你口中出,入某与元皓之耳,断无外泄之虞,何妨直言?”
贾诩拱手一礼,辞谢道:“主公言重了,诩并非不肯直言,只是事有蹊跷,其中关窍,也是见过张将军后,才有所领悟的。”
“蹊跷?有何蹊跷?”田丰微微一怔。
河北战局恶劣不假,但蹊跷却也谈不上,无论是刘备的惨败,还是袁绍引狼入室,又或是王门的反叛,都是说得通的,仔细想想,甚至还能找出先兆来。
贾诩微微一笑,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诸多异状,尽在刘备身上!”
“文和啊,你越说就越让人糊涂了。”田丰听得一头雾水,“此人虽外托宗亲之名,实则不过一介寒门之子罢了,虽然擅长钻营,在公孙伯珪军中占了一席之地,但他拥兵不过数千,将不过关张,又无存身之地,能翻出多大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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