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门的叛军攻势迅猛,把邹丹打得头都抬不起来,向幽州求援的书信一封接着一封。要不是武垣令田豫表现神勇,凭借数百步卒,联合城中民壮守住了城池,邹丹的战线可能已经彻底崩溃了。

        这种时候,赵云当然不能从河间走。

        倒不是怕了谁,只是邹丹被打得那么惨,自家这边则刚从幽州刮过地皮,见到了,怎好不出手帮忙?可出手帮忙简单,时间耽搁下来,误了战事可怎么办?

        河间并非主战场,就算邹丹真的败了,只要青州主力打赢了,王门吃下去多少,就得吐出来多少,在这里纠缠根本没有意义。

        所以,赵云绕路渤海,一路疾行。就在昨天,抵达南皮城后,一进城,他就看到了王羽的信使。

        “无忌在南皮?”听到信使的名字,太史慈当即就是一愣,王羽二次北上,打龙凑之战时,方悦是在的。他这次迂回敌后,本还想着把方悦一起带来呢,结果一问,方悦告诉他,自己另有任务,结果竟是跑去了南皮。

        “是啊,主公让方将军北上寻找小弟,随身带了军令,见令便往清河救援。小弟见令后不敢耽搁,与方将军一到,星夜南下。天亮后又在路上碰见了大哥联络幽州军的信使,于是……还好赶上了,不然可是很险啊。”

        “带队追击河内军的就是无忌?”太史慈拍拍脑袋做恍然状,突然,他又想到了什么,脸色顿时一变:“不对啊!”

        “哪里不对?”赵云一愣。

        “时间不对啊!”太史慈大叫一声,然后扳着手指数上了:“某离开大营,刚好是初一那天,报捷则是初七,照你的说法,无忌初九就离开大营北上了,也就是说,主公刚收到某的报捷,就预料到今日之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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