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车阵牢固着呢,哪有那么容易被冲破?再说,就算破了,不是也多了一百多人手吗?兵不是越多越好吗?”河内人也不示弱。

        “胡说!就他们这样子,还能打才怪呢!”

        “就算他们不能打了,也不能杀!感情里面没有你们的人,就说的这么轻巧。”

        双方各执一词,各不相让。

        上党人固然是出于公心,但也未尝没有溃兵中没有自己人,这才痛下决心的意思;河内人就不用说了,他们对上党人本来就有怨气,再加上军中不少人都在王羽麾下当过兵,或者有其他牵连,认为就算打败了,也不会有性命之忧,当然不肯下手对付自家人。

        争吵间,敌军越冲越近,不得已,孙军侯做出了决断:“让弓箭手放箭,不过不要冲着人身上放,让他们知道厉害,然后喊话,让他们自行跑开,不要被敌人利用了。”

        这就是个和稀泥的法子,两头都不得罪,大家都能满意。按照风险和收益成正比的原则,此计的效果当然也很糟糕。

        “放箭!”军官的号令声很响亮,但飞出去的箭却寥寥无几,倒是狂奔的溃兵们,发出了阵阵呼喊。

        “三娃子,别放箭,我是你舅舅啊!你要射死我,那就是忤逆,你将来回家,怎么跟你母亲交代?”

        “二狗,是我,你五姥姥家的四表叔家的六表哥啊!别放箭啊,就算不念亲戚这层关系,也得想想咱们的交情啊?咱们当年一起下河摸过鱼,一起偷过别人家的鸡,还一起去看过隔壁张寡妇洗澡……你可不能翻脸不认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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