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城方虽然总体军力占优,可登上城头后,却往往是在以寡敌众。如果有勇将开路,倒是很有可能一鼓作气,可势头一旦被挡住,就算是猛将,也不可能抵挡得住四面八方的围攻。

        何况。围攻者中,还有一个武艺惊人的张飞?

        张颌虽然也很拼命了。但最终也只能是勉强保命而已。

        “将军,不能再攻了。这么个小破城,既不挡道,又没有水军,用几千人围住就是了,用不了三个月,城内粮草必尽,何必如此苦苦攻打呢?可怜弟兄们在平原连战强敌,又在鄃县苦守数月,好容易保住了xing命。结果却在这高唐城下死伤狼藉,我,我……”

        再一次被张飞从墙头赶了下来,张颌正要重整阵势,却被麾下的几名校尉围住了。其中一人放声大哭,一边苦苦压抑着悲声,一边提出谏言。话说一半,却是哽咽住了。

        鄃县的五千人马,如今已经折了近两千。在众校尉看来,弟兄们死的实在太冤枉了。高唐城哪有多少战略价值,又哪里容得下这么多军队驻扎?

        强攻,是下下之策。

        “是啊。将军,弟兄们可是奔着您来的啊,而不是袁……”

        “别说了!”张颌怒哼一声。打断了接下来的劝说。

        兵为将有,是这个时代的惯例。就像麹义的先登营一样。张颌麾下的嫡系部队,也足以独建一营。作为武将。他可以没有主公的宠信,但不能失去嫡系部队,因为那才是他在乱世中安身立命,博取功名的本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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