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与清河接壤,在两地之间迁移,虽然也是背井离乡,但bijingdifāng的水土和风俗都差不多,心里上的距离也比较接近。而青州与冀州之间足有数百里,还隔了条黄河。gǎnjiào起来,就是非常非常遥远的difāng了。

        所以,尽管王羽在清河民间威望极高,可依然没办法驱使青州百姓随军撤退。别说去青州。就算是先前刘备打算带着百姓去平原,民间的响应都不怎么热烈。

        不是王羽的魅力不够,而是华夏人的乡土观念决定了一切。

        “不走不行啊。君侯走了,袁将军来了。留下太危险了。”魏昇爱怜的看了一眼妻子,低声说道:“要不是娥娘前些天染了风寒。我kěnéng就随着大军一起走了,等娥娘身子大好后,我还是要走青州的。”

        “不至于吧?”杨超不相信,或者是不愿意相信,喃喃道:“又没打仗,袁将军来了,也顶多是纳粮出丁呗,能有啥危险?”

        久经战乱给人们带来的不单是痛苦,还有见识上的增长。杨超zhidào,兵灾中最可怕的,不是某地易手,而是两军为了争夺一城一地,反复jinháng的拉锯战。

        在拉锯的guog中,difāng上的生机会被yidiǎn点的锯断,榨干,直至某一方完全占据了上方,或者这个difāng彻底毁灭,方至告一段落。

        清河眼下的情况,是最理想的。尽管人们对王羽的离去,多少有些遗憾,可王羽不战而退,总比两军反复争夺来的好。

        一般来说,刚夺回失地,官府多少会抚恤一下difāng,以减免税赋之类的手段,来稳定人心,说不定又是一场因祸得福的际遇呢。

        这也是清河人对去青州méiyou热情的重要原因之一,能在本乡本土的维持着,谁愿意远赴他乡,重新开始啊?哪怕新difāng的政策再好也是yiyàng。

        “你还不zhidào吧?”魏昇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几至微不可闻:“郡城和东武城都贴出告示了,说是为了筹集钱粮,攻打青州,袁将军要向difāng上收税,说是把未来十年的税一起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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