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十一无语,看着太史慈,那眼神无疑是在说:难道子义将军您还会撒豆成兵?
感受到了对方眼神中的意味,太史慈淡然一笑,挥挥手道:“这,不都是兵吗?”
李十一大吃一惊,猛回头时,却见太史慈指向的,竟是那些被抓了壮丁的百姓:“这不太好吧?他们哪里上得了阵?再说,即便真能上阵,可咱们这样做,跟袁绍、张杨之流,不是一样了吗?只怕有违主公的本意吧?”
“让他们阵列而战,当然是不行的,可跟着虚张声势总是没问题的吧?”
关于这一点,太史慈早就成竹在胸了,“今天这仗你也看到了,除了某之外,还有人刀刃沾血了吗?张杨的兵,也不比乌合之众强多少,咱们分三十个兄弟为一队,带上几百个民兵,打仗时,兄弟们冲在前面,民兵跟在后面,这不就是三千大军了吗?”
“可,可是……”李十一听得晕头转向,还要反驳时,却被突如其来一声高呼给打断了。
“安平魏昇,谢过将军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唯愿请问将军高姓大名,日后容小民立下长生牌位,为君侯与将军祈福!”
此刻,人群的混乱已经过了高峰期,追打的民众,气消得都差不多了,想起了家中的老小,渐渐都停了手。被打那些,则是非死即伤,能喘气的也趴着不动,装死尸了。
场中的怒骂和惨叫声稍歇,令人心酸的哭嚎和呼儿唤女声占了主流,虽然也很乱,但却不至于压制所有声响,于是,这一声高喊,就显得颇有些突兀了。
太史慈抬眼急看,却见发喊的是个头脸身上都血迹斑斑的中年人。这人手里抱着个小女孩,头上身上掺了不少的白布,身边还跟了个妇人,两人齐齐跪在地上,一边磕头,一边朝着自己高喊。
最让太史慈感到奇怪的是,裴元绍居然也站在那人身边。他冲着裴元绍招招手,等对方走过来,带点局促不安的问道:“老裴,这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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