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听出了郭图的言外之意,还是来就有此意,丑慷慨应诺,昂然请战:“主公,某愿与那赵云死战,助主公脱身!”
“好,好!子众不愧吾的樊哙啊!”袁绍大是感动,动情道:“子众,你放心便去,亦不须死战,待吾去远,你下马降了便是,将来若有再会之日,吾定不以此为嫌。”
“主公简拔丑与行伍之间,待某有若子侄,某必不负主公!”
“也罢,你既不愿便降,亦可且战且退,觅机自行脱身。吾便将五……”袁绍咬了咬牙:“不,八百骑兵与你,切记,不可死战,当以全身为上。”
“末将遵令!”
一千五百残兵再次一分为二,一部分人在丑的率领下返身邀战,另一部分人继续向西逃窜。
“将军,久违了,一向可好。”赵云对丑的返身阻截似乎并不觉得意外,他将弓放回弓囊,向对方轻轻一拱手,朗声寒暄。
“赵将军今非昔比,已是青州大将,天下皆知其名,丑碌碌之人,哪里谈得上一个好字?”赵云的话有些歧义,但丑和对方打过一场,倒也知道对方就是这么一正经之人,倒也不以为怪。
他的兵虽多,但精锐程度和士气远远没法和对方相比,打起来的结果实在不容乐观。他的目的是牵制对方,拖延时间,对方既然愿意寒暄,总好过打生打死。
“我家主公宽仁尊士,大有古人之风,将军的武艺胜云十倍,如今河北大势已定,何不早日弃暗投明?”战前答话的目的,当然是劝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