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柔眼中更是放射出了极为闪亮的贪婪之光,幽州的势力想争鼎天下,可谓极难,但他们缺乏的从来都不是兵,他们缺的是人。是土地。

        这里说的人,不是当兵的人,而是农夫、商人和工匠,没有这些人和土地,就无法生产出足够的粮食和武器装备。没有武器,有再多的兵马,战斗力也提升不上去;没有粮食,兵马越多,饿死的就越快。

        所以。刘虞也好,公孙瓒也好,都在极力向外扩张,刘虞更是不惜暴露王门,也要枪下中山、常山两个郡国。

        不过。光是这两个郡国,是远远不足以提供幽州席卷天下的战争潜力的,至少要拿下冀北的几个州郡才行。

        正常情况下,这很难,非常难,但王羽当众提出了这样的赌约,那就是最好的机会!阎柔不加掩饰的看向刘虞。催促着后者答应王羽的条件,参与这场豪赌。

        而刘虞此刻也是心潮起伏,以他的城府之深,阅历之广。一时也只能强自压抑心中的激荡,凝神思考,这无比诱人的诱饵后面,是否存在某些陷阱。

        思考良久。他终于理出了个大致的头绪,沉声问道:“这场赌斗。如何赌法?”

        王羽耸耸肩,轻松惬意的答道:“很简单,刘使君你来指定文斗还是武斗,本将来设定指定赌斗的具体项目。”

        “文斗如何,武斗又如何?”刘虞生性沉稳,即便赌注再如何诱人,没全面分析过事情的全貌前,他也不会贸然做出决定。

        “顾名思义。”王羽的表情还是那么轻松,好像那个无比巨大的赌注不存在似的,“文斗,就是斗文采,诗词歌赋曲都在其中,刘使君家学渊源,想必都是很在行的,王羽不才,愿与使君当面求教,由诸君作评,分个高下,也算是个后世传下一段佳话。”

        刘虞沉思不答,沉默半晌,忽一抬头,直视王羽,问道:“……武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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