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侯说,白波会在河阴、小平津上岸,青壮沿河步行东进,老弱暂时滞留,等河东运送完毕后,再随船东去。”

        “在洛阳停留?奉先连这种事都能答应?”信使解释得越清楚,张杨就越是不信,吕布那臭胆气,哪是这么好说话的人啊?

        信使看看左右,哑着嗓子低声道:“属下在洛阳听魏将军说了一件事,可能与此有关”…只话只说了一半,就停下了。

        “都下去吧心张杨会意,知是机密消息,当下屏退左右,想了想,却又吩咐了一声:“请公仁来。”

        等董昭匆匆赶到,张杨这才吩咐信使继续往下说。

        “数日前,青州使节孔融到访洛阳,公个言说:青咐没有染指河内之意……”

        信使先将那场会谈上,两家商议的种种说了一遍,然后又道:“个温侯还在犹豫,孔融却突然要求密谈,事后,温侯的神情有些古怪,却没说什么,但第二天,严夫人却是笑眯眯的,见人就打招呼,心情好得很。”

        |“???弟妹?”张杨越来越迷糊,孔融说的事,怎么会让严夫人这么高兴呢,奇怪,太奇怪了。

        他稀里糊涂,但董昭可是个心思通透的,念头只是一转,顿时脸色大变,失声叫道:“啊呦,不好!”

        张杨被他个一跳,连忙问道:“公仁,什么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