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王羽走了会儿神,这边就吵起来了。
“兵者,诡道也,吕布攻兖州。是受了陈宫的教唆,他的本意是洛阳和兖州兼得。趁势攻灭曹操。结果陈宫算筹不如郭嘉,棋差一招。功亏一篑,虽然取了东郡,但却丢了洛阳,一进一出,看似脱出了牢笼,实际上却是实力大损!”
魏延黑着脸,瞪着诸葛亮,大声道:“敌疲我打,有何不妥?羽林、泰山二军陈兵边境。成钳制之态势,数万将士枕戈以待,吕布先损兵力,又折士气,此时不攻,难道一定要等到他恢复元气,反而来图谋我青州才能反击吗?”
“魏将军差矣。”诸葛亮手里没有扇子,但在王羽眼中,少年悠然自若的神态。和里的那个头戴纶巾,羽扇轻摇的诸葛孔明似乎是重叠的。
他向王羽拱拱手,淡然说道:“明公百战百胜,威名播于天下。此乃天时;攻灭袁绍,占据河北,则是地利;推行新政。施惠于民,青州军民皆有效死之心。即便是东渡出海这样九死一生之事,明公一声令下。依然应者云集,是为人和也……”
“兵法有云:天时、地利、人和,三者不得,虽胜有殃,而明公三者皆得,所差者,不过时机而已。乘虚攻灭吕布未必很难,但若妄动兵锋,激起各路诸侯的敌忾之心,到时大战连绵而起,岂不有违初衷?”
魏延满面讥嘲,冷哼道:“照你这么说,就等着敌人自行溃灭,又或纳头而拜不成?”
诸葛亮毫不示弱,反唇相讥道:“青州席卷天下之势渐成,此时正当厚积薄发,魏将军只求一味攻伐,智者不取也。”
魏延大怒:“笑话,自古争天下,谁不是寸土必争?难道讲究些虚头巴脑的天时地利,就能慑服群雄不成?你这小子先前就一味找茬挑刺,莫不是刺探军情的奸细么!须知,主公宽仁,不与你计较,某眼里却是揉不得沙子的!”
说着,他撸起了袖子,亮出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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