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那极为凶悍的,被长槊刺中后想要拼个同归于尽。却很快发现,自己的兵器根本递不到敌人身上,顶多只能刺到外围的战马。稍一犹豫的工夫,机会就没了,后排的长槊挥斩而来,收取了悍匪最后一丝生机。
“先杀马!”昌豨看出了问题,那马墙看起来简陋,但实际上的作用却很大。
这些战马训练有素,又被蒙住了双眼。毫不理会身遭的金铁交击声,安静的履行着城墙的职责。两排马墙说来不厚,可却已经超过了大部分山贼的兵器长度。
山贼终究不是正规军,他们惯用的最长兵器,也不过是丈二的缨枪。哪里能和青州军的丈八、两丈四的超长步槊相比?
一寸长,一寸强,这句老话可不是说着玩的。
仗着兵器的优势,青州军好整以暇的应对着山贼的亡命冲击,山贼人数虽多,可几个照面过去,双方的伤亡压根不成比例。
山贼这边死了两三百。青州军那边只是多了几个伤兵——这不是白刃战的战果,而是山贼中不多的弓箭手全力攒射的收获。
双方都挤成了一团,不需要多高明的射术,就能轻易命中目标。不过。青州军身上有精工制作的皮甲,大多数箭矢都没多大杀伤力,只是偶尔有几个倒霉蛋中箭受伤;而大多数山贼身上只有布衣,在青州军的箭雨下。只要中箭,那就是个非死即伤。
其实昌豨认为。要破圆阵,必须得先破马墙!
心里也开始疑惑了,连将旗都倒了,主帅也被刺杀了,青州军的防守怎么仍然这么坚强,强的都有点逆天了。
不过,战事正紧,他也无暇多想,已经杀下来了,难道受了点挫折,就回头逃跑么?那样做,和臧霸那个胆小鬼又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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