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牧人们感到的是绝望,长老们却有着绝处逢生,绝地翻盘的喜悦。

        “接下来,就是报仇雪恨了!”步度根最年轻,血性胆魄也最足,他第一个攥起了拳头。

        “先别慌,不要在最后关头忙中出错,功亏一篑。”慕容夺到底老辣,很能沉得住气,“先想办法通知援军,告诉他们咱们的位置,让他们收敛一下,不要露了行迹,悄悄的潜行过来;步度根,你想办法和援军接头……”

        老慕容按部就班的做着各项布置,将战前千头万绪的准备工作梳理得井井有条,和慕容部头领一贯的低调全然不符。熟悉他的长老们都知道,老头这是豁出去了。

        对智慧这种无形而有质的利器,牧人始终保持着一种又敬又怕的态度。

        他们喜欢智慧带来的种种便利,但因为自身先天条件所限,很难拥有智慧。所以又很惧怕别人拥有智慧。后世满清鞑子的文字狱,就是这种心态发挥到极致后的一种歇斯底里的体现。他们希望世人都和他们一样蠢,然后就能安享万世太平。

        所以。后世常说的草原人淳朴,其实是一种假象,那只是因为他们对智慧的憎恶而形成的副作用。

        与淳朴并称的,还有草原人翻脸的速度,前一刻还笑脸相迎,下一刻就拔刀相向,这种行为在中原会被称为口蜜腹剑,形容很有城府的奸人。但在草原上,任何一个牧人都有可能做出这种举动。而且越是看起来淳朴的牧人,就越容易发生这种情况。

        在这种氛围下,慕容部就比较异类了。

        牧人们最推崇的是胜利者,其次就是勇者,再次是普通人,智者和工匠、牧奴属于差不多的地位。以智谋著称的慕容部虽然不至于被人喊打喊杀,但排挤鄙视什么的是难免的,所以,慕容部的头领一贯也保持低调。很少在众人面前展露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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