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事只好在心里想,却不能挑明了说,不然可是不妙。

        慕容夺当然不会犯这种错误,说话的蒲头有意挑拨,却碰了个钉子,当然也不好追着不放,不然意图就太明显了。

        众长老或心里有数,或懵懵懂懂,借着喝酒干杯的机会,都掩饰了过去。

        慕容夺话锋一转,提议道:“明天能不能胜,还得过了今夜再说,大家若信我,就请下道命令,让孩子们睡觉时都不准解甲,随时准备迎战。”

        “有道理,来日必是一场恶战呐。”

        “是极,吩咐下去,鹿角范围和密度加倍,巡夜人数加倍。不当值的人抓紧时间休息,将养体力!”

        众人纷纷点头,一个个都忙碌张罗起来,酒宴草草作罢。

        事实证明,慕容夺提出顾虑不是为了转移话题,而是真有道理。前半夜还好,一更天刚过,胡人们便被一阵低沉的号角声从睡梦中惊醒过来。

        “呜呜呜呜……”一转眼的工夫,牧人们还没揉完眼睛,号角声就已经从低沉转为嘹亮,如同初长成身体的乳虎,在山林间宣示主权的第一声怒吼,节节攀高,令得百兽失声。

        “呜呜……”一声之后,紧接着就是第二声,刺破了夜的寂静,令人的心脏随之抽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