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战过后,大汉骠骑军将会成为草原人的噩梦,让大伙再提不起勇气和汉军搏杀!因为汉军是如此的强大,只凭勇气,就能将草原牧人压得抬不起头来。
不能这样,不能这样!明明前所未有的辉煌就在眼前,怎能就此错过?
绝望。让阙机濒临崩溃。
几个溃兵从他马前逃过,被他用弯刀砍死。一个千骑长跑到他身边,试图替麾下的弟兄们解释几句,或者他是好心,想给大人出个主意。一切却都不重要了,没等他开口,阙机抬手一刀,将他的脑袋劈上了半空。
“后退者以此为例!”阙机疯狂地叫嚷着,接住凌空飞起的首级。用力甩进溃兵之中。下一个瞬间,他高高地拉起了战马,用马蹄踏翻了另外两个夺路逃命的胆小鬼。
又有一波乱兵冲来,被阙机和他的亲兵兜头截住。亲兵们砍死了跑得最快的几名胆小鬼,鲜血让其他人记起了草原人的荣誉。束手待毙是一种耻辱。所以他们举起兵器,与督战的亲兵杀到了一处。
凭着人多势众的好处,乱兵们很快清理了路上的障碍。看见阙机挥着刀大喊大叫,大伙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冲上将他从战马上拉下来,又顺手一刀砍翻了画着骏马的大纛。
将旗一倒。等于宣布阙机部全军覆没。
溃兵刹那间汹涌如潮,不但冲垮了自己的阵列,而且还冲乱了上来助战的友军的阵势。
中部鲜卑大人琐奴试图挽回局面,驱使本部兵马结阵自保。但结阵一向不是牧人们所擅长的。这场仗从一开始就是乱战,仓促之间,他哪里又能结得起阵势来?
“苍天……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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