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言之差矣。”王羽却毫不动容,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搞得公孙瓒当场愣住,其他人也是愕然相顾,完全不知道王羽是什么意思。

        “贤弟的意思是……”

        “大哥说今天这仗赢了,你就可以放心将所有的事都交给小弟了,此言大谬。”来的路上,王羽就将公孙瓒的心思揣摩得差不多了,此时听了对方的交待,更是成竹在胸,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

        “自先秦时代起,胡人几曾在中原境内,与我华夏诸侯正面会战过?没有!因为他们知道自己不是对手,今天小弟长途奔袭,示敌以弱,引他们决战,虽胜之,但并无决定姓的作用,距离消弭边患差了不知多少。大哥说可以就此放心,莫不是恭维小弟呢?”

        公孙瓒被他说得怔住了,哑然不能答。

        “小弟起兵以来,甚得两位长者看顾,故而才有了今天的成就。陶公倾尽所有,援我以钱粮,大哥也是尽心尽力,为小弟遮风挡雨。如今陶公仙去,羽已失一臂,然则中原格局渐趋分明,当此战火将燃之际,北方边患未消,大哥怎忍相弃?”

        “非相弃也,愚兄只是……”

        “大哥只是觉得,自己老了,派不上用场了?”王羽自问自答道:“所以小弟才说,大哥错了,接下来的反击战,如无大哥相助,羽实在有些捉襟见肘。”

        “贤弟帐下英才济济,这话未免有些……”公孙瓒摇摇头,自嘲笑道:“嘿,瓒有几分本事,自己还是清楚的。”

        “大哥不信?”公孙瓒油盐不进,王羽却没有放弃的意思:“也罢,北征开始后,小弟一直在想,到底如何才能彻底消弭边患,思之良久,终有一得,草拟了一条平北策在此。此策尚未与军中文武商议,正好请大哥斧正一番。”

        “贤弟的平北策?”公孙瓒眼睛一亮,顿时来了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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