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小宝宝。宁夏又有了个弟弟,叫席钊,出生没多久,身子骨还弱了。所以阿秀的精力被完全分散了,有时候甚至都顾不上宁夏。
越靠近那棵梧桐树,宁夏沉睡的记忆越发明晰,渐渐浮现在她眼前。那些开心的,甜蜜的,苦恼的,痛苦的,伴随着的家伙……一盖浮现在记忆中。
宁夏已经不是只好躲着痛哭逃避的“孩子”了。如今的她已经学会了坦然面对自己的过去,面对那些人,不带上私人的情绪。
她已经意识到,无论那些记忆是怎样地痛苦不堪,亦或是甜蜜难忘,那都是她宁夏的一部分,是她无法割舍的过往。
她不能……也不应该执意将它割舍开来。
离开繁华的中心,去往稍稍有些偏僻的郊区,远远就看到那棵跟记忆无异的梧桐树。那棵伴随她成长的朋友……
额……如果下面不是站着一群不速之客的话,她会以一种很热情地态度拥抱那棵树。
身着玄色锦袍的家伙正背对着她,旁边还站着几个侍卫模样的家伙。
宁夏警惕地站在离他们足够远的地方,远远观望,平息心中那股强烈的叫嚣。
他们背对着宁夏,没有发出声音,一直在看着什么,也没有离开的意思。
看着有些眼熟。宁夏并没有出去的打算,想看看这些家伙要在这留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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