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路前,就容我跟越哥好好说几句话。”
“再见。”
宁夏无力地放下伸出的手臂,指尖虚虚夹住几根枯黄的发丝。
走了。
这大概真的是最后了。
“感人至深。两位的交情可真是动人。不过,鄙人还是对了不得的宁道友比较感兴趣,想来一场单独的谈话。既然闲杂人等已经走开了,我们也可以好好交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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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霓三步做两步地冲到那副瘫软在地的身体身边。彼时这副躯体已经破损不堪,整个几近废掉。
看得女孩喉头发哽,内心痛苦难当。
哪怕她们已经死了,哪怕这副肉体对他们来说不过是死肉而已。但眼看着这些伤害,郭霓的心还是很痛,为师兄痛,为自己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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